办公楼前的小花园,栽满了花花草草。

        但大都还没发芽长绿叶子,唯有几株月季,摇曳着带刺的叶子,给这立春前一天的冬日,倔强地画上一抹绿。

        等到立春之后,它们这一抹绿,就会微不足道了。

        吴远让着卞孝生进办公室谈,结果卞孝生坚持蹲在花园边上,吴远也只好陪他蹲在这里,烟和打火机就放在俩人中间。

        卞孝生吐出一口烟雾,为了过年刚剃过的头发,比寸头还短,显得有些冲击力:“我瞅你这建厂开厂,一个又一个,挺容易,挺简单的,怎么一到我这儿了,就连厂子都建不起来了?”

        “照这样下去,这缫丝厂,还拿什么跟家具厂比?比个蛋呀比!”

        听着这话,吴远犹自觉着老卞当初的那句大宏愿,‘你信不信,等缫丝厂真正发展起来,盈利不比你的家具厂差’,言犹在耳。

        吴远差点笑出来。

        但他忍住了,因为打脸他是专业的。

        不仅专业在怎么打,而且专业在该不该打,什么时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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