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投了一千万。”韩桥接过汤,随手开了瓶酒,满了一杯,闻了闻,酒香四溢,放在柳晓丽面前。
“原来是你。”柳晓丽看着红酒杯,眉毛皱了一下,旋即提起一口闷下,红唇染湿,自嘲笑:“你可真是处心积虑。”
韩桥装模作样:“姐,你又说胡话了。”
“也许吧。”柳晓丽又倒了一杯酒。
“姐,你喝醉了……”
………………
燕京的冬夜冷风呼啸,别墅区高大的树光秃秃的,树枝吹的哗啦啦响。
卧室里。
韩桥摆弄着摄像机,看着相机里,感慨:“姐,如果不说你是茜茜的妈妈,都会认为你是茜茜的姐姐。”
柳晓丽大波浪卷散开,白色的卫衣上一大片红酒湿漉漉的,匀称的双腿勉强立着,匀称的双腿衬着身材高挑,手搭在衣架上,绷紧脖子,神色很无奈:“拍够了没有?”
韩桥正色说:“姐,我21了,虚岁22了,毛23,过24,近25了,要的有点多,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