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怜一尴尬地往椅子里缩着身子:“那个……”
女孩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信伤口真的愈合如初了,这才如释重负地收手。她蛮横地指着司机的鼻子:“我不管你真正的能力是什么,不许割脖子!真死了怎么办!!下一次割其他部位,手腕之类的!!”
西服青年摸了摸鼻子,忍着笑说:“卡尔黛西亚,割腕也是致命伤……”
金发女郎一时语塞。
“反正不准割脖子!我会担心的!!”
“好的。”西服青年从善如流,“回到之前的话题,你了解诅咒吗?”
“……扎草人钉钉子?”
二百米外,死之翼的成员们在主干道上堆满了弃置车辆作为路障。时雨怜一轻点操纵台,跑车侧方结构变化,内置的四台导弹发射器升起,弹头在百米外造出了一场小型烟花!
“严格来说,这种迷信仪式在一般人手中并无实际效益。不过,封建迷信中的诅咒仪式与专业人士所用的诅咒在原理上并无分别,他们都基于同一条基层逻辑而运行,即操控概率的不平等交易。”
路障被轰了个干干净净,卡尔黛西亚乐不可支地望着四散奔逃的黑衣人们:“不平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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