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祝嘉拉着他摆了各种姿势与夕阳合影,甚至在阿普的半推半就下,两人围着夕阳用各自的手臂合比了一个爱心,祝嘉半点没觉得什么不对,他只顾放大照片观察他偷偷踮脚明不明显,暗暗对比自己和阿普的身高差显不显着,阿普叫他吃饭的时候他怕被发觉异样做贼般地把终端迅速收了起来。
两人拍完照时恒星已被地平线整个吞了下去,天色将暗未暗,阿普赶紧拿出预备好的食物架在火堆上热上,是经典的蘑菇浓汤和全麦面包,书上的古人野炊时总爱喝这汤,看着浓汤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就招呼在边上欣赏晚霞的祝嘉来吃,祝嘉也很给面子地吃了个仰饱。阿普感觉今天一切都完美按照计划执行了,放松地倒在祝嘉旁边,注视着眼里倒映着银河的祝嘉,心里满足地几乎有点不敢相信。
祝嘉仰头看了会,努力辨认着是否有哪颗星星盈盈发着蓝光,盯得眼睛酸了都没选出一颗勉强对得上号的。
阿普假意与祝嘉一起赏夜,实则余光紧紧依附在身边人脸上,他噙着一丝下不去的笑意,根本没什么星光能入得了他的眼。
阿普不知道祝嘉在看什么,他看时间差不多,按下飞行器的启动键,等山脚的飞行棋浮空于崖顶,祝嘉还有些茫然。
“时间差不多了,学长我们回住宿的地方休息吧……或者学长想再玩会也没事喔。”
“不在…”这睡吗?
祝嘉无论如何也说不完这句话,觉得说出这样的话像小时候在邻居家玩不够劲,被妈妈催还想赖着不走的幼稚样子,他已经是个比阿普成熟得多的大人了,更不是在那颗蓝色星星上生活了,也许是今天的经历实在与前世太像,让他顺理成章地认为这里的雄虫也会陪着他在荒郊野外“惊险刺激”地感受不一样的睡眠体验。
他利落地从帐篷里跳起到空地上,“不,我们走吧。”
飞行器启动时他忍不住回望了山顶那个小小的帐篷和燃尽的火堆,没有问那些不用收起来吗的蠢话,就像他没有问这一路来的物资都是阿普哪里变出来的一样,他想他已经是个合格的虫族居民了。
祝嘉第二日是在帝都一家着名度假酒店醒来,昨日适当的运动量让他一夜好眠,在看到终端里费舍尔一连串的如客户意见反馈表的提问消息时也没感到烦躁,忘了说这家酒店是费舍尔家开的,已经接管家族里部分生意的他想必是昨晚就收到了消息。
祝嘉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信息泄露,好脾气地捡了些问题简短地回答了下,顺便提醒费舍尔要是想更深入地了解他家酒店的客户体验,再去问问隔壁房间那位雄子大人的意见应该更为准确与稳妥,没有理会费舍尔下面一连串的如“询问您的感受不是为了工作”“只关心您睡得安不安好”“下次约会我想与您…”等解释,他起身洗漱穿衣,今天说好要陪阿普去选衣服,看了看时间来到阿普门前按了按门铃,刚按两声,伴随门把手“喀拉”一声,已经穿戴整齐地阿普出现于门口。
不同于昨日方便活动的户外套装,今天的阿普下身被一条修身剪裁的西服裤裹出了优美的腿部线条,上套了一件立领平纹白衬衫,胸口坠了些装饰的褶裥,细碎处装点了珠宝钻石,看惯阿普校服打扮的祝嘉确实感觉眼前一亮,意外到阿普也有这样“雄虫”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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