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张柚被刘一鸣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刘一鸣的手已经痛快的将由植物纤维和蚕丝构成的障碍一层一层剥开,就剩下亵衣亵裤的时候。
“关灯。”张柚摁住刘一鸣的手,叫刘一鸣关灯。
刘一鸣叫张柚起身,张柚挪动之间,最后的蚕丝制品也消失了。
“就这样吧!”刘一鸣已经憋了许久,床帘一拉,算给张柚最后的面子。
“轻点儿,我怕疼!”这是今晚张柚最后一句成逻辑的语言。
“放心。”
“喔!”
“嗯……嗯~”
雨越下越大,只是雨中若有似无的夹杂了一点声音……
疯狂了一夜,果然,运动是最好的减压方式,刘一鸣早上醒过来就很舒畅,除了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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