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嫁给我就必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刘一鸣带着戏谑的声音说道。

        张柚惊喜的抬头望着刘一鸣。

        “嫁人了不就该恪守妇道吗?”虽然惊喜,但是张柚还是试探道。

        刘一鸣没说话,而是习惯性的把这句话深化。

        张柚不仅父亲是高官,未婚夫是高官,自己本身也有不小的职责,连她都这么认为,那我的老师们可就危险了。

        “是我的疏忽,我会去修订劳动法,不论男女,都有充分劳动的权利和义务。男女平等。”刘一鸣见张柚还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说道。

        这是个很前卫的事,此时,整个世界范围,女性权利都没有任何保证。

        内部如何,咱们先不提,门口,转了三圈还是想不通,最后趴在门口的张父放下了手中的棍子,转身回屋。

        是的,张文涛没走,都是过来人,凌乱的床,凌乱的打扮,还有张柚紧张的语气,以及迫不及待赶人走的态度,张文涛一下就猜出来了。

        只是想给女儿留点面子,但是出门之后越想越气,我辛苦种下的白菜,你刘一鸣悄悄地就给拱了,这不地道。

        你俩都未婚夫妻了,来了这么久,你就是不开口问婚期,私下却悄悄的来,这是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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