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座。”李鸿章说道。

        “幼樵啊,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你怎么想?”李鸿章问道。

        此人就是张佩纶,字幼樵,李鸿章的女婿,名门出身,前清流,参加了中法战争。

        “中堂大人,此战必不能开!”张佩纶说道。

        “何解?”李鸿章在考教张佩纶。

        “一则敌情不明,二则远隔重洋,三则仓促应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这不知己也不知彼,获胜,何其难也!”张佩纶说道。

        李鸿章咗了一口茶,问道:“还有吗?”

        “最主要的,此事是翁同酥这个清流提出的。太后也没有反对,这其中,怕是有些弯弯绕绕在里面!”张佩纶说道。

        翁同酥是清流代表,由他主战,在正常不过,但是,他是帝党,而且还是帝党的头目,帝师!这个味道,就变了。

        “皇上也大了,太后她老人家,多多少少会让皇上说说话。”李鸿章说道。

        “清流误国!他翁同酥懂得什么兵战凶危,只懂得争权夺利,哼!”张佩纶说道,但是避开了这句话,他没听懂他岳父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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