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子香,论海战,我不如你,论做官,你不如我。这两天我打听到了,此战并非不可避免,或者说,此战是那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想要看到的。”丁禹亭笑着说道。
“哦?还有这层关系?”刘子香觉得这是个局,但找不到证据。
“说到底,现在啊,是太后当家,中堂大人又是妥妥的后党,咱们也是后党,但是die清,是有皇帝的,皇上日渐长大,快到了亲政的时候了。”丁禹亭好似在感叹什么一样。
“丁大人的意思是,这次是帝党主战?难怪,一群清流,不知兵战凶危,也情有可原。”刘子香喃喃自语道,刘子香对清流的好感更高。
“子香,我得说说你。”丁禹亭简单刘子香在发呆,想到之前的事,给刘子香说道。
“哦?还请丁大人指教。”刘子香说道。
“咱们是什么?海军,北洋海军!为朝廷尽忠职守。”丁禹亭毫不客气,并朝着宫门方向拱了拱手,然后说道,“但是,退一步讲,在大方向不变的情况下,咱们啊,是这北洋下辖的,要忠于朝廷,更要忠于北洋。”
说完,不论刘子香怎么问,丁禹亭就不在言语了。
“这为官之道,你得自己悟了,去看,去听,去经历,那才是你自己的!”丁禹亭摇摇头。
时间来到三月十二号。大英帝国驻华公使馆。
“爵士,北洋舰队已经出发了。”中文书记官朱尔典进到现任驻华大使华尔申爵士的办公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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