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接上,“你叫啊,你看能叫来谁,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

        七月九日,林安民带着三十六名学员,到达了南华,略作休整后,刘一鸣找上了林安民。

        “司令。”林安民正在打着孩子,刘一鸣就进来了。

        “额…你先忙,我等会儿来。”刘一鸣看着林安民举着棍子,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生被绑在树上,看见刘一鸣,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忙不忙!这是犬子,是个不上进的,这不是马上又要出访欧洲嘛,先打了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林安民一边让人给儿子松绑,一边说道。

        刘一鸣眉头跳了跳,看着林安民手里的藤条,这是长长记性?

        一藤条下去,就是一条血痕了!

        也许是察觉到刘一鸣的神态,林安民解释道。

        “这狗东西,上学不行,没考上留学生,就让他做做生意吧,给他找好了路子,又给他三千两银子,结果这狗东西,跑到上海道呆了两个月,钱花完了,还把一良家女祸害了!我不打死你!”说着说着,看着儿子不服的模样,林安民怒火中烧,又是一藤条抽了下去。

        “行了行了,老爷,宜春怀着孕呢,别让儿子嚎叫了,等下动了胎气可怎么是好?”一个妇人冲着林安民大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