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十人学的文科,牛津剑桥的都有六七个。
刘一鸣把人分成几组,将反应方程式给他们,让我们先熟悉,顺便让懂化学的教教不懂的,也不需要理解透彻,暂时能够帮忙就行!
就这样,刘一鸣让他们自己学习,一边催促玻璃铺子和铁匠铺,三天后,第一批八套小型蒸馏装置和两套50年代土法硫磺制取硫酸的设备。
这三天刘一鸣也没闲着,每天都在港口的酒馆上坐着观察英吉利水兵,负责给英吉利军舰提供补给的商家也是华人,全被换成了那一批和英吉利水兵套近乎的人。
在金钱和白兰地的双重作用下,刘一鸣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和往常一样的早晨,太阳刚刚从海平面冒头,查尔斯少尉便下船,这几天查尔斯收获颇丰,土人的金面具,东方的古董瓷器,都会是很好的收藏品。
查尔斯,伯爵之子,刚刚从军,以伯爵之子的身份,进来就是军官,在远东呆了一年,此次随蛮横号巡游一次殖民地,之后就要回到英吉利,进入格林威治海军学院。再出来,就是少校了。
查尔斯如同前几天一样,先去酒吧点了一杯最好的朗姆酒,然后等待当地人和他交易。
“你好查尔斯先生。”刘一鸣等的就是这个人,贵族才会考虑政治。
“我想我并不认识你,先生。”查尔斯把‘先生’这个词咬的很重。
“把我珍藏的那瓶苏格兰威士忌开了,给查尔斯先生品一品。”刘一鸣向酒馆伙计说道。
“这是三年前,我的父亲托一个英国商人运来的,每一瓶花了500英镑,我不太懂这个酒,查尔斯先生,还请帮我品鉴一下。另一瓶酒作为酬劳。ok?”刘一鸣转身对查尔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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