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之前我带你看过的工厂吗?”
“嗯!有好多,都在建立。”
“对,很多工厂还没投产,主要是那些已经投产的工厂。”
“染料厂?还有那个日化厂?”
“对也不对,染料也可以是武器,日化更是恐怖的武器。不过那两个工厂暂时不需要改行。”刘一鸣顿了顿。
“是我带你去看的那些炼钢炉,是钢铁加工车间,是枪炮厂,弹药厂。那些工厂生产的武器弹药,配上泗水的军队,足够把爪哇的红毛鬼全送进地狱。”
“那,一鸣哥怎么不打到三宝垄去?如果爪哇都是一鸣哥的,那我的小姐妹在哪儿教书都可以了,泗水真好,没有打砸抢的土人,动不动抓人的红毛鬼,不会有一天来几个税务官收税,收不上就收店,还有那些红毛鬼的水手和兵,比土匪还土匪,三宝垄今年已经死了好些人了……”张柚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刘一鸣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小女孩儿,和她讲政治?讲殖民秩序?不,这不是她,和普通人要考虑的,当普通人也要考虑得失的时候,就证明这件事已经被否定了。
民众需要做什么?相信政府和满腔热血!就这些就足够了,传统上,贪官污吏什么的少不了,这无关乎政体,无关乎学问,甚至无关乎人品,这是人的本质。
“柚子,很快了,我们做计划需要时间,军队调动需要时间,十一月底,最迟十一月底我们就要发动,然后占领爪哇!”刘一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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