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就是他,给汉阳厂做过改造。”盛季材递上两根壳牌香烟,大众烟草,按理说不是盛季材这个等级的人抽的。
“那这样,你坐我后座,2钢厂我也顺路,我带你过去,如果不是你在问问那边儿的卫兵,他们1定知道。”路人接过香烟,对盛季材招呼着。
“哎!那不麻烦您嘛…”盛季材满脸笑容的说着。
“有什么麻烦的,我顺路,快上来,等下人下班儿了。”路人催促着。
“那…麻烦您了,这南华就是不1样啊,人好热心肠。”盛季材夸赞着。
盛季材虽然是盛家出身,但是家里只是偏支,自己还是次子,父亲是个只知道读书的穷童生,从小家里困难。
盛季材读书是自己大哥教的,后来大哥也去盛家商铺做伙计,他也就停止了读书,到盛家商行做学徒。
看在他盛家人的份上,每月盛家给100文钱,此时的米价是2两每石,每斤17文,这点钱只够买大米6斤,糙米十斤。
别看少,这就不错了,大部分学徒是没钱的,干最苦的事,挨最毒的打,还要当1条死皮赖脸的舔狗,舔师傅舔舒服了,才可能学到东西。
不过母亲常年生病,虽然药材盛家出了,但是调养也要钱,所以养成了盛季材节俭甚至有些吝啬的性格——不过主要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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