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年,南华最困难的家庭都在热闹的载歌载舞,湘省之地却没有多少年味。

        或者说,孙载之和黄克强没有感到多少年味。

        “今天我去镇上的粮铺看了,粮价又涨了一成,这还是乡下,大家都有地,城里,怕是已经涨了三成不止了。”

        一间整洁但是略显陈旧的小屋内,黄克强用自制玉米烟斗抽着劣质烟叶,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抱怨。

        “我去看了,咱们的粮食库存充足,不需要去外面购买。”孙载之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回答着黄克强的抱怨。

        经历过失败,孙载之学会了很多,首先就是平衡,理智和热血之间的平衡。

        所以并没有主动接搭档的话。

        不过他不接,不代表黄克强就不说。

        “哼。咱们躲在这个寨子里,一边种田一边靠着总部的接济,那些个皂吏也不敢来收税,当然是吃喝不愁。”黄克强抖了抖烟灰。

        “但是山下不一样,无能的朝廷又送出去了大把利益,不敢直面帝国主义,转而给百姓加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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