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火车驾驶环境极差,基本避不开煤灰和高温,此时他雪白的衬衫,已经一块儿黑一块儿黄了。
“障碍物?我这就让人去处理。”胡炜杰点了点头,转头叫了一个排跟他一起下去。
“哟,上好的红木,这一根就得十好两银子,谁落这儿了?就这根儿打个柜子都够了。”走上前搬运障碍物时,一名小兵说道。
“我的天,全是红木,这得几百两吧?”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木材。
“红木?不是挺贵吗?这起码有二十根吧,才几百两?”胡炜杰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这堆木头。
“团长,我家就在天津做木匠,这红木有贵的,比如这红酸枝,宫里也在用,价格比紫檀便宜些,
像这种…说白了也就是杂木,英国人手里比较多,听说是黑州运过来的,不值钱。”小兵说道。
“英国人……”胡炜杰摇了摇头。
木材、石头、水泥块儿、废铁、玻璃、一大堆杂物,最后来了一个连清理了半小时才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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