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带着巨大动能,击中了其左肾,翻滚中,其左肾直接被撕碎。

        肾脏破碎产生巨大的疼痛,刺激人体的保护机制,他晕了过去。

        “大家放心,我们是抓间谍,不要慌张……”黄友光安抚着人群,并让队员去将人抓住。

        “文炳,文炳!怎么了?”等队员帮间谍简单处理伤口,被抬了过来后,黄友光才发现黄文炳正倚着墙,脸色苍白。

        “心慌的厉害……”黄文炳用枪杵着地面,右手扶着墙,吐出五个字。

        “放松~放松~~~,没事了,深呼吸,大家都没事。听我指令,呼……吸……呼……吸……”黄友光熟悉这个状态,轻轻的拍着黄文炳的背,温柔的说道。

        这是应激反应,许多新兵第一次上战场都会出现,特别是近距离出现爆炸,遍地尸体甚至遍地肢体。

        不过按道理说,黄文炳是老移民,建设兵团呆了那么久,后来又是民兵队长,手里没些爪哇部落土人的命,那是不可能的。

        就先锋镇,上千公顷的良田,连绵的橡胶林、香料近,原先并不是无主的……

        后世,一句开拓的时代,概括了这几十年间所有的一切…

        “呼……我没事了队长,好多了。”好一会儿后,黄文炳双手撑着膝盖,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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