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炳面色复杂,没有说话,黄友光见状,开始了忆苦思甜。
“你来南华的时候只有十来岁吧?”
“我来南华的时候,已经十九了,我还记得,那是光绪十八年。”
“我们村儿遭了大水,大水过后田地绝收,谁都能看见饥荒。”
“我们村儿都是一个姓,都是一家人,族老做主,将族中钱财集中起来,买来了粮食。”
“就凭着这批粮食,饥荒来临时,两个月,我们村儿没饿死一个人,然后……这消息被嫁进来的媳妇儿捅了回去,她家里被饿死了。”
“先是周围村子来借粮,借的多了,借粮不成,就成了抢。”
“发生了几次械斗,死了十几个人,好容易守住了,流民来了。”
黄友光将烟头扔掉,一脚踩上去,用力的扭了扭。
“流民过后,我们村儿九百多口人,三百多青壮,没几个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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