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了一整天,或者说不由分说的打了一整天,拿的出东西的就能吃饭,拿不出东西的被接着打,检举别人也算拿了东西出来。
这样,一天半时间,又搜集了两百多件各种珍贵玩物。
“这东西是前明的,市价得大几万吧?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着这些宝物,候德辉却想到了上海那些衣衫褴褛的劳力。
他不仇富,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能有钱到无法理解的地步,有些人能穷到无法理解的地步。
同样作为人,生活在同一块土地上。却因为财富,被分成了两个阶层,互相无法理解对方的生活。
“也许,这个社会错了呢?”候德辉喃喃自语道。
“什么?”参谋长正一件件登记造册,没听清候德辉的话。
“没什么。”候德辉摇摇头,将杂念都甩出去。
“团长,参谋长,敌人来了。”李炎匆匆走进房间。
“我去看看,你先把这些东西处理好。”候德辉闻言立马站起来。
“行!”参谋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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