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作为人的基本权利”,非常宽泛。

        往小了说,生存和自由,往大了说,根据人权理论和社会契约论,什么自治啊,自决啊,都有可能。

        所以这个口子,他不能开。

        “都是一些难民,从边境跑进来的。”许辉坐下,拿起一支烟点燃。

        “这次全是无妄之灾,奥斯曼帝国加税了,大军又来回调动,不少生活在奥斯曼的阿拉伯人活不下去了,偷渡过来的。”

        “边境线太长了,又全是沙子,零散的阿拉伯人,防不胜防。”许辉吐出一口烟。

        “它们真够闲的,街边的长舌妇都没它们这么闲。”刘一鸣抱怨了一句。

        “然后呢?我们要准备什么?舆论吗?情报部应该有一些人的黑料,法国总统的花边新闻怎么样?”刘一鸣以为许辉是被恶心到了。

        “我是说,奥斯曼方向。”许辉看着刘一鸣,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丝表情。

        “什么?”刘一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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