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出兵,死守临城,守得住吗?

        这里无险可守不说,到时候孤军奋战,士兵还有士气战斗下去吗?

        他们没得选,要么向徐州运动,要么攻击敌人后方,迫使敌人回援。

        而且,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去权衡利弊,因为徐州城撑不了多久。

        “王爷,接下来是殊死一搏的时候,若胜,则一切好说,若是败了,你我可就……”段芝泉边说边摇头。

        载洵恍然回过神来,他只是被恐惧吓到了,无法冷静思考,现在想来,不出击,还真是只能等死。

        如果说有什么比杀了他还难受,那就只有剥夺他的财富和权利了,享受过权利的快感后,根本戒不掉的。

        “那,这大清的社稷江山,就拜托段大人了,此战之后,本王必将禀明太后大人的功劳,未来内阁,必有大人一席之地。”载洵很快开出来价码,生怕段芝泉不用心。

        段芝泉能怎么办?要是可以,他们早投南方了,这不是价码没谈好吗?

        明明说好了,派兵南下给些压力,争取一个好价码,谁知道一泻千里。

        好嘛,原本的价码还能不能维持都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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