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他醉了。
“我没醉!我就是要说!”酒取3郎站了起来。
“妈妈桑,周边几个房间我都包了,我不希望有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你明白吗?”大副没有办法,打开门对妈妈桑喊道。
“客人?!我明白了,将这几间房都腾出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妈妈桑本来想推脱,但是大副从兜里掏出了1叠钞票。
海军高级军官,可是很富有的,大副直接给出了妈妈桑无法拒绝的理由。
“摄津号的定位,是应该去北方执行护航任务。”
“摄津号的主炮没办法完全齐射,8门火炮,并非是不可或缺的,去北方掩护6军进攻才是最佳选择。”
“乡,我不是怕死的懦夫,但是这种战术,完全没有意义,咱们就决战,要么就避战,把摄津号当炮灰,是什么意思?”
酒取3郎醉醺醺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意见。
他不满日本这种既不进攻,也不龟缩防御,对南华的破交战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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