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有点多,刘金宝想了想才结结巴巴的回答。

        “大概两年前,我被井上村树做局,欠下了赌债,然后又给我灌酒,酒后我失手杀了1个牌友,后来反应过来,应该是他杀的,但是嫁祸给我,为了控制我。”

        “走私是去年开始的,但是量都不大,走私1些小东西,药品,消炎的药,不是毒品,还有丝袜、0件什么的。具体多少,我有个账本,在6道沟小学的旁边埋着。”

        “这批武器,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井上村树让我去运,运来后就丢给了1个不认识的华人。”

        “我也是不小心摔破1个包,看到了手枪,才知道是军火,我以为他们只是打猎的,没想这么多,毕竟买枪又不难。”

        “大人,我是真不知道它狗日的是要做这个呀,要是知道,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刘金宝说着说着,越发颓废,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姜旺走上前去,扯开他头上的黑色袋子,探照灯的光线让他1时不能适应,眯着眼睛流泪。

        好1会儿后,他才看清姜旺的样子,然后摆出1副悔过的模样。

        1直以来,南华对华人犯罪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掳掠1类的罪行,惩罚都不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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