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总体上,华夏并没有进行代议制的土壤,仅有的知识分子几乎都是地主官僚或者商人出身,而广大人民却被这些人捏在手里。

        虽然临时政府的基层建设打破了他们对底层民众几千年的统治,但借着几千年的余威以及庞大的资源,地主官僚出身的精英可以轻松掌握地方选票。

        正是因为如此,刘1鸣不敢放权,并且正在着手改变议会的功能性,让他变成1个监督机制,而非决策机制。

        毕竟欧洲已经证明了,议员为了利益链和选票,目光往往是短浅的。

        “听说你在做1个关于鸦片的调查,进度怎么样?”刘1鸣习惯性的点燃香烟,并递给了孙载之1根。

        孙载之满脸都是疲惫,羡慕的看了1眼满面红光的刘1鸣,摇了摇头,拒绝了这根烟。

        “医生让我停止吸烟,酒也不能喝了。”孙载之语气中满满都是遗憾。

        “鸦片这件事,形势非常严峻,如果不采取妥善的处理方式,很可能造成动荡。”孙载之说着,从包里掏出1个笔记本。

        来回翻了两次,把两页折了折,递给了刘1鸣,边递边解释。

        “至去年底,我们统计到的数据是,全国烟土种植面积2千7百万亩,约占耕地总面积的1.5%。”

        “其中以西南3省数量最多,超过半数的烟土种植区在西南,山西最为严峻,烟土种植面积占总耕地面积的30%,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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