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规定,种植粮食而不种植大烟的土地,第1年应缴纳3年的赋税,第2年还不种植烟土的,应缴纳7年的赋税。
小农经济时代,只需要1点点的赋税变动就能让农民家破人亡,更别说1次性缴纳多年赋税。
不得已之下农民不得不种植更多烟土,曾有英国人游历华夏后称“从上海到4川,1千6百英里的旅途上,鸦片种植园从未从他的视野消失。”。
“这份文件,尽快通过提交政府,最好引起广泛的关注,单纯使用暴力,已经无法彻底解决鸦片问题了。”刘1鸣将笔记本还给孙载之。
“陛下,您是准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孙载之接过笔记本,期盼的问道。
孙载之游历过许多地方,他知道,鸦片这东西在西方是并不被禁止的,随便1个药店都能开,所以1直有些害怕。
他不关心外国人会不会吸死自己,他怕即便他们努力禁绝了鸦片,鸦片贸易也会重新兴起。
毕竟,这是暴利,只要有利润事,总有人去做,何况是暴利。
“我暂时也没有很好的办法,除了从多个方面禁止,想不到太好的办法。”刘1鸣摇了摇头。
规模不大还能快刀斩乱麻,这个规模太大了,1刀切不合适,必须调动起民众的积极性。
“我倒是有个想法。”孙载之沉默了两秒后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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