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你先做好观想训练,然後我会教你一点东西,接着再看要不要出去外面练习,所以首先,你要先静下心」
「恩」
静下心、静下心……越是说服自己要静下心,心中反而是越来越混乱,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中充斥,晚餐好像有J翅、学校要记得交报告、矿坑的昏暗、血sE空间、父母……
有一种说法,只要能够心无杂念的念上一百次阿弥陀佛就能前往西天极乐世界,先不论这真是假,但这的确说明了心无杂念、保持空明的困难度。
回想着进入血sE空间时的无相意境,沉静下来,像是从头顶上方俯瞰着自己,过往的记忆在流动,自己如同旁观者的看着,慢慢的,好像要睡着,意识有些迷离,凝着神,徐着息。
总算是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平静的心没有起伏,功法正缓缓的运行着,不需要刻意去引导,充盈着身心,一个念头起来,像是回想却又没这麽简单,像是用回忆还有理解去补足、去修改,相似的动作有着无限的延展与变调,在脑中不停模拟。
同一个动作在脑中挥了上百次,这样的能力必须是有着充沛的经验与天马行空的想像才能办到,想像的同时必须不悖离现实。
时间的触觉越来越模糊,脑中建构的世界越来越全面,可是,那一剑还是很飘渺,那个状态还是很难进入。
没想到这会是这麽累人的一件工作,身T一寸寸的回复知觉,外面的世界慢慢的接通,脑袋有一种过度运用的沉重感。
「没想到会这麽累」陈宗翰瘫在床上,明明只是双手轻放在大腿上,一动也不动的盘腿坐着,不向平常运完周天时的充足气感,反而是有些委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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