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茜已经被霸凌好几个月,一开始不外乎就是被关在厕所从上面泼水这种太过明显的行为,每次都Ga0到没有办法继续上课。不过不知道从哪时候开始,那些人霸凌的方式变成匿名恶作剧,常见的在课本上写去Si、滚、B1a0子,在椅子上涂糨糊、放图钉,或是置物柜里面被丢Si蟑螂之类的,她都已经T验过了。

        王以茜永远都不知道是谁做的,她也不明白为什麽她永远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一到下课,她就完全不想待在这个空间,总是钟声还没响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一直到上课钟声响完的最後一秒回教室,这才让她们有机会可以好好布置恶作剧的现场。

        其实这些恶作剧不怎麽困扰着她,但是东西一直不见或是弄脏制服让她觉得很烦,因为妈妈会一直问,不管有没有回答出什麽都会换来挨打。现在隐隐作痛的小腿肚,就是手上这个便当盒不见的那天被打的。平时妈妈总是用着各种理由殴打她,但因为受伤的部位都是在衣服能够遮蔽的地方,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一开始被霸凌的时候,王以茜其实是有老实告诉妈妈这件事,但她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淡淡地说「别人会这麽做一定是你的问题」,然後又开始殴打王以茜。

        是啊,原本是自己的问题没错,所以我也没资格好反抗的。

        看着被倒空的便当盒,有一些残渣还黏在边缘和盖子,王以茜将盖子盖回去,举起手来想将便当盒甩进垃圾桶,但手停在半空中,想想还是作罢。

        王以茜慢慢地走回教室,尽管钟声已经响了,她还是保持着b平常还要缓慢的速度朝教室前进。

        好不想回去喔。真想直接翘课,反正不在教室对自己、同学和老师都b较轻松。

        虽然这麽想,但她的脚步还是不自觉走回教室,因为她的东西都没拿,手机和钱都在书包里也哪里都去不了。

        走进教室时,蔡老师已经在讲台上了。蔡老师看了一眼她,王以茜什麽话都没说,就迳自地走到座位坐下。

        「王以茜,你刚刚去了哪里?迟到了不用报告的吗?」蔡老师以严肃地口气说着,她是教理化的。

        「厕所。」王以茜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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