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马的一种,但长得不太像马,很瘦,是黑sE的。它是很神秘的动物。”

        “所以只有你看得见它?”

        “亲眼见过Si亡的人,都可以看得见它。”

        咚咚咚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卢娜的。我正从後面紧紧地抱着卢娜,一边的耳朵贴着对方的後背。

        两个人的心情彷佛透过了长袍。

        在夜骐刚起飞的瞬间,我就想明白了,正如自己不擅长足球、不擅长篮球和网球一样,自己不是不擅长对付飞天扫帚,而是不擅长飞行本身,甚至,更根本地说,自己应付不了运动本身。只不过现在抱着卢娜,因此不需要在飞行中神经兮兮地控制扫把的头尾。

        无尽的天幕,无尽的繁星……

        霍格华兹不再像星空画布中的主景,而是融进了画布之中,这幅画的中心,是夜琪背上的我和自己抱着的卢娜。

        这是什麽堂吉诃德时代的骑士吗!

        我的T温超过了卢娜,就像泡在热水池里,暖洋洋的。暖意渗透全身,渐渐升腾,大概自己喷到卢娜长袍上的鼻息也是热的。

        卢娜有一种奇妙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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