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希望自己不会算出什麽疾病和Si亡出来,我默默祈祷,转动着时间转换器。

        去到算术占卜课室,我先是一呆,然後就听到了秋招呼自己的声音。

        跟旧茶馆似的占卜教室相b,算术占卜课室完全没有一点“占卜”的气息,它就是一间在普通的教室,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再过一阵就有一个西装笔挺、留着大胡子的男人走进来说,同学们,今天我们要研究函数……

        想到这,我又紧张起来,在暑假自学初中数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赫敏!”

        秋又叫了我一声。

        选算术占卜的学生里面也有格兰芬多的,不过我还是向拉文克劳那边走去,秋的另一边还没有人。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走进教室,站到讲台上。

        大家一时都收了说话声,静静地看着他。

        我更是张口结舌。

        “大家好,我希望用不着再说第二次,但总是有同学不记得,对了,我叫——”

        自我介绍之後,他着重提醒同学们,每次来上课,都要准备好一两份羊皮纸,用来计算——课本忘了带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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