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敏锐地察觉出她开始有所保留,但他看她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只将她扶着躺下去,随即站起身:“他出自白玉紫昌观,那里的道士,是自小长在观里的,并非玉京中人。”
梦石低眼一瞧桌上的玉镯便知其价值不菲,他摇摇头,笑着说:“这鸡是我赊来的,哪有要你替我还账的道理?我已问过于娘子,他们村中缺教书的夫子,我虽曾是道士未能参与科举,但也是读过许多年书的,若此事成了,我很快就能将那一只鸡的钱还给于娘子。”
“你又怕他做什么?”
她轻抬眼睫,应了一声。
商绒注意到这一点,她腰间没佩戴什么物件,便将自己腕上的镯子放到桌上推给他,她的语气仍带着几分疏离与谨慎:“我没有银钱,您……便将这个给于娘子吧。”
折竹走后,商绒抵不过困意又囫囵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想必你那位故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门外并不见昨日领他们上来的农妇,反倒是梦石从厨房里出来,端来一个陶盅,又拿来一副碗筷放上桌,抬头瞧见在阶上的她,便朝她笑了笑:“簌簌姑娘,喝完了药,便来尝尝我这一盅鸡汤饭做得如何?”
“怎么是您……做这个?”商绒还是开口了。
商绒惊愕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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