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在灯下看他的手腕,她忽然说:“一定很疼。”
商绒看着他被风卷起的袍角,她摇了摇头,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对人说的秘密,就像我,我也有我的事没能对你说。”
商绒接了红豆饼和那装着笔墨纸砚的包袱,朝他低首道谢。
折竹抿一口热茶,声线平淡。
他倚靠窗棂,看她半晌再没有动静,他便轻弯眼睛:“这就不问了?”
“折竹。”
“公子臂上的伤怎么又出血了?”
“我这人不怎么会报恩,但报仇却有千百手段,”折竹打断他,慢条斯理地将衣襟合上,“你已见过她的真容,我本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你彻底守口如瓶。”
明明她尚有不能告诉他的秘密,却偏对他的这道旧疤起了过问的心思。
商绒走近,提醒他。
折竹在榻上百无聊赖,闭起眼睛来没一会儿又睁开,他索性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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