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轻唤了一声。
“您便是折竹公子?”
商绒回头,檐下的灯笼映出从屋中涌入又被顷刻吹散的热雾,少年披散湿发,一双眼睛被浸润得湿漉漉的,被房中热雾熏染得添了些血色的唇轻咬着那支银叶簪,一双手正漫不经心地在系腰间的衣带。
热闹的人群散了,村中户户燃起的烛火映在每一面窗纱上,朦胧又柔和,他们三人结伴,提着灯出了村走上小石桥。
商绒走近些,看见他面前的铜盆里燃烧着发黄的纸钱,那只才从村中戏台边拿来的小巧漂亮的橘红灯笼也被他扔了进去。
随后是开门的吱呀声。
商绒看见他说话间,一只手还摸着身上布袋子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小罐子的形状,其实她也不知活人的祭奠究竟能不能将哀思与遗憾都随着这一盆灰烬带给已经逝去之人,她的目光停在梦石紧紧握着的布娃娃上,说:“道长,留一件她的东西在身边也好,哪怕将她一直带在身边也好,既然舍不得,那您就不要为难自己。”
她转身提起裙摆跑上木阶,推门进去。
话音才落,一道门开。
他衣带系得松散,水珠在他白皙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细微闪烁,商绒一下站起身,说:“我去睡了。”
“簌簌姑娘,你怎么还不睡?”梦石回神,朝她笑了一下,却显得有些勉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