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猛地一怔,随即瞪大双眼,但下一刻,那薄如竹叶的剑刃割破他的喉咙。
商绒双手枕在膝上,抬头遥遥一望,寒雾白雪交织作极致的荒芜,满眼尽是陌生而冰冷的风光。
“那为什么我也没觉得疼?”商绒记得他扶过她,也替她粘过面具。
“不过是一种药草的汁液,沾上就会又麻又痛,”折竹的眼睛添了笑弧,声音里裹了几分不算浓烈的醉意,“我涂来玩儿的。”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自他拿出那颗玉绿色的东西来时,商绒便知他是在骗那些山匪,那哪里是什么解药,是她吃过的糖丸。
若只是短暂触碰倒也没什么,但那刀疤脸将他的剑拿了一路,自然沾得多些,后来那寨主握着酒碗迟迟没松手,因此也沾上了一点。
“嗯。”他没什么所谓地应她一声,隔了会儿才想起来答她,“他们的酒更烈。”
此时商绒终于明白,在山径上他那句“藏不住便不藏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