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见他已抬步往前,便也只好跟在他身后。
“二位从何处来啊?”那捕头一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瞧他们两人近了,便上前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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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通也属江陵,与南州是一个方向,如此也说得通。
“为何不走官道,偏要走这偏僻山道?你们可知,此处近两年常有匪患,”捕头说着,回头指向那路边的数具尸体,“瞧瞧,这些还是镖局中会武的能人,可都交代在这儿了。”
“只是听人说这条山道离东源县近些,”折竹瞥向那十多具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面露忧虑,“她得了要紧的急症,我们此行是要去东源县寻那位老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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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闻声,目光落在那姑娘的身上,她看起来怯生生的,身上裹着两件披风,兜帽遮得严实,只露出来没有血色的唇与苍白的下颌。
他也晓得,东源县确有一名医,每年自各地往东源县求医的人也不在少数。
捕头正欲再问,却听那姑娘咳嗽个不停,她弱柳扶风的,仿佛此时她抓着黑衣少年的手臂方才能勉强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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