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如今我们的人已在山神庙中设下天罗地网,纵然那小子武功再高,也定然会在今夜死得悄无声息。”
“到了蜀青,我再多给你买几盒。”
她嗫喏着说。
祁玉松并未抬头,反是那候在一旁的男人推门走了出去问来人,“如何?”
他……不见了?
何义生没忘了那少年腰间躞蹀带上缠着的软剑,故而回到容州城后,他便向祁玉松禀明了此事。
“他身边还有个姑娘?”祁玉松想起来。
来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禀报,“赵管家,事成了。”
折竹说着,腿上用了些力道,一匹马疾驰起来,牵动驮着人的另一匹也被动地跟着跑,风更凛冽了,但因商绒脸上粘着面具,竟也吹面不寒。
还是他随意买来,她一回也没用过的,最可怕的檀色。
门内的祁玉松听闻此事,笔尖一顿,他轻抬起眼帘来,略带几丝皱痕的面容上浮出一个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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