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如镜便是六年前与妙善道士约好在玉京相见的那位旧友。
商绒是跑回来的,她脑海里满是那些宫娥既胆怯又怨愤的眼神,那些目光将她的整颗心都压得很重,此时她满鬓是汗,看着他却觉心中仿佛终于安定了一些。
“怎么了?”
他故作平静地应一声,才要松开她,却又禁不住耳廓的烫红,眼睛闭起来,浓密的眼睫颤动着,他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我先逃了早课,又逃了清醮,大真人一定很生气。”她走到他的面前。
商绒摇头:“我只是在想,即便我不听话,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第十五收敛了些笑意,“即便是对待喜欢的人,你也该给自己留些余地,我早与你说过,她是公主,要什么没有?你何必要将自己所有的地契与钱库的钥匙都给她?她又用不上。”
他问。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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