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荣王的人见了大着肚子的母亲,自然便会以为他父皇也在马车之上,谁也不会料到,他是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与元妻都可以抛弃,可以利用的人。
死在缘觉观山下那片杏花林里的母亲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从头至尾,不过利用一场。
“谢舟远在西北,即便他有心,可远水又如何能救得了近火?”梦石咳嗽着,脸色越发不好。
他大抵也明白,薛浓玉要的,应是为薛家满门平反报仇。
而谢舟,则要的是他西北王族的荣耀复归。
他父皇不肯给,却又始终灭不了谢舟。
“你若有心,只管自己去找薛浓玉,”折竹将一枚竹管扔给他,“但我要警告你,我替你促成这一桩事并不容易,若你敢对薛浓玉起杀心,那可就没意思了。”
梦石心中百感交集,半晌,他开口:“折竹公子……”
停顿一下,他的嗓音又干涩许多:“多谢。”
“你没好日子过,簌簌自然也没有好日子过,我们三人到底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折竹双手抱臂,神情冷静,“只是余下的事,便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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