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着装到要求,在这里工作没有一车间那么严格。
上午屠边翕只是练个手,这会儿才终于进行了大胆的尝试。他看了下墙上贴着的工作时间表,确定稍后二车间要派人去一车间补货。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前方,赵监工正在安排稍后的工作进程,突然脑海传来一阵刺痛,接下来整个记忆力钝化的过程他能清楚感知到,赵监工用力敲了敲脑袋,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头凿穿。
终于好转一些后,一道人影正朝着自己走来。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赵监工原本是要呵斥对方一通,然而潜意识却告诉他,他并不想这么做。
“我们帮您一起送货吧。”屠边翕带着七诫成员走来,主动开口说:“搬东西这样的体力活我们可以代干。”
赵监工稍作犹豫后,同意了他的请求。
路上,屠边翕小心试探:“亚伦的弟弟……”
才说出一个词,赵监工的潜意识就有脱离掌控的趋势,他开始变得暴躁,痛苦,甚至扭曲……物理意义上的面部扭曲。
屠边翕不得不放弃打听这些。
刚上班半个小时,赵监工带着屠边翕和一名七诫成员过来,屠边翕肩头的傀儡也穿了一件粗糙裁剪的超小型无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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