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这一句话说得真情流露又顺畅,好像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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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温时现在很有飘的资本,这一百来号人就是他最好的底气。

        赵监工已经在心碎中嚎哭着离开,他实际属于心灵极度脆弱的类型,所以才会被少年像是垃圾一样得丢掉,白天更是被屠边翕短暂操控过意识。

        少年继续上前一步:“一想到哥哥可能在受欺负,我就难受。”

        温时挠了挠头:“你怎么知道我要值夜班?”

        “七层宿管把铁门锁上了,不让人上去。他不知道听谁说了我们兄弟俩的关系,我去拆门时,宿管隔着很远喊话说你要值夜班,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少年叹了口气:“当时时间不多了,我就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原本想瞻仰一下厂长的风采,但是一直没蹲到人。”

        不知是谁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你可能要蹲到头七了,厂长他人没了。”

        说话的人是屠边翕队伍的,本意是想试探一下被少年带来的老员工们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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