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方棠如其所愿将自己认为干净的衣服给了区景牧穿。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常年只是在健身房锻炼的区景牧自然没有方棠有料,穿上他的衣服显得有点宽松。
“吃点什么?”
问是这么问了,他锻炼回来买的只有油条豆浆,还有一屉小笼包,也不知养尊处优的大老板能吃什么?
区景牧嗓子有些干,咳了几声才能顺利出声的他选择了流体食物。
看到人家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软垫垫着,方棠揶揄:“不尝油条的话可以试一下这小笼包,皮薄陷厚保你喜欢。”
说着已经亲手夹起一只送到了区景牧嘴边。
没有拒绝,区景牧尝了一个,点点头:“确实不错。”
不过豆浆似乎兑过水,味道不浓郁。
“今天你想做什么?”方棠收拾餐桌,打包后麻利投到垃圾桶,询问说是休息的区景牧。
似乎坐不惯硬物的区景牧从方棠家里找来了各类能垫着靠着的东西全都搁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蜷坐在上面,侧头盯着方棠家破烂的阳台,透过生锈的铁栅栏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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