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呢,我家老板那么有魅力,我可是喜欢的不得了。”方棠惯性走近区景牧,双手搭到区景牧的肩膀上,调整好手劲,为其按摩。
绷直了许久的肩膀早就叫嚣着要休息,如今得到了放松,肩上的力道舒服到让区景牧眯起了双眼。
“你这油嘴滑舌的,想必也骗了不少男人的芳心吧。”
方棠没否认:“现在合约期间,我仅属于你。”
说着俯头,咬了一口区景牧的耳尖,似乎觉得不够,又朝里吹了口气,感受到对方身体敏感的微颤这才退开自己恶劣的嘴。
身后热源的离开似乎让区景牧感到不满,他骤然起身,将方棠扣押在他的书桌上,在方棠饶有兴味的眼神下,轻笑了下,俯身就贴上了方棠的唇。
他们两人的亲吻永远都像是拥有着无尽的热情,彼此之间的激情从未因为时间的逝去而消退。
彼此在对方的口腔掠夺,兴许表面交换的只是唾液,但隐藏在这表层之下也许是为了证明谁才是他们之间的主导者。
可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激烈的斗争。
区景牧在某种程度上比不上浪迹草丛多年的方棠,在这场激吻中处于下风居多,嘴唇已经被对方咬的肿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不过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伸手摸了摸方棠的胯下,语气略有不甘道:“你倒是好,我都欲火焚身了,你却还是沉稳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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