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到对方身后,确实感受到渗出的黏稠血液,咬住对方的下唇,方棠亏欠道:“抱歉,疼吗?”

        区景牧这时微抬眼,含欲的眼眸里蕴含着水雾,眼眸流转中似乎还有浓浓的爱意,他可不收敛自己的情感,略肿的唇动了下,他说道:“如果感到抱歉,那就用力将我操晕,让我忘掉一切……”

        方棠怔了下,将头埋进区景牧的肩上,夜晚的海浪声很大,却没遮住方棠肆意的笑声,身体上的抖动传递给区景牧,他不解,迷糊中想要询问,却在下一刻被撞的上下起伏。

        耳边是对方性感的音线,“这就满足你。”

        区景牧不知道在海边自己被操了多久,意识模糊中他似乎有挣扎过,因为滚到沙滩上时,细柔的沙子似乎有进到过自己体内,这让他很是痛苦,而方棠低沉的安抚让他暂时安静,迷离之间,他茫然点头,最后似乎再度被带进了海里,一起清洗身上的泥沙。

        逐渐回笼的记忆里,他们似乎换了很多地方,最后一处他似乎躺到了床上,依旧是硌人的木板床,但方棠似乎不愿意给他过多的时间去体验,麻木的下身就这样被对方侵犯操弄着。

        外边的海浪声伴随着海鸥的鸣叫,区景牧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清爽应该有被清洗过,不过此时他在意的不是自己身处何方,而是身边空无一人。

        又再次离开了?

        这样的猜测让他不由眼神转冷,但吱呀开门的声音转移他的注意,看到来者之后他的眉头才松开。

        方棠好笑看着转脸之快的区景牧,调戏道:“怎么,担心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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