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吹一下头发吧。”
他就让对方忍着,延迟满足。对方在这个过程有多艰难全看自己究竟有多大诱惑力。
方棠没拒绝。
他从抽屉里找到吹风筒,勤勤恳恳地服侍起对方。
长发在指缝流动,顺滑如绸。
因为过长,吹完花了不少时间。八分干的程度,剩下两分,等着自然风干。
放下吹风筒,他让区景牧回头。对方没有依言行动,反倒是往后一倒,长发散开如泼墨,几缕尚未逃离,堪堪挂在了锁骨处。
他张嘴,无声询问:“不做吗?”
方棠感觉脑子的弦在这一刻断掉了。将人全部拉到床上,跨坐在区景牧的腹部。
“其实在你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想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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