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麽快走呢?」「因为刚才我快睡着,在餐厅裹睡觉真的很丢面。」
「哦,原来在课室裹睡觉就不丢面。」「呀!两者都不同的,你想像一下吧,餐厅裹的人又出又进,被人看见的次数大增吧。但是在课室,我是本着反正人所皆知的心情放胆去睡的。」
嗯!直接的说,在我心中,在课室裹睡觉的没错的!哈。
加利玛无奈着。她不认同也对,她认为学校的地位是不可取替吧。
「对,想问你?」「什麽?」不会问我如何渡过昨晚的地狱吧,那该如果解释呢?
「你不觉得,我们这一班有问题吗?」哦,原来不是。但有什麽问题呢?
「我不知道呀。」「要不要我解释给你听?」又要长篇大论?算,当脑筋运动。
我点头示意。「好吧。你也知道,九楼的课室吧,既然校长说明是开学日迟到的人来,何解除了我们之後,还会有那麽多人。而且校长也说明自己是第一年来当,不可能一年内那麽多人迟到吧?」
无语地点头,的确如此。怪不得我一直都感到中伏,原来事有跷蹊。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嗯?」
「但要回校再说。」「现在就说啦,不要卖关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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