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年,我们对薇薇够好了,只要你救她,往后一直到我们死,我们都补偿你,甚至可以不再见薇薇,让她和恩阳一起生活,我们也一起好好生活,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说好不好?”
这和他们当初商量的不一样,周容薇冷下脸,她就知道,父母下不了那么狠的手,怎么说周容萱都是他们的另一个女儿,还是那么出色的一个健康的女儿。她已经开始想怎样不留痕迹地杀掉周容萱了,因为只有周容萱死了并查不到证据,她余生才能活得安稳,再无后顾之忧。
邵恩阳找到一把扳手,又抽了一针镇定剂,他不赞同周父周母的提议,也不赞同周容薇的狠辣,他只想按照最开始商定好的那样去做,计划那么完美,一定不会出错,中途改主意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不过他现在也不想费口舌和他们说,只想趁周容萱注意力被他们分散的时候,抓住周容萱。
周容萱以为面对父母的冷血时,她会忍不住哭,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发现她心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也许是这五年来,日夜跟着容萱学那些古老神奇的医术,在国外一个完全和他们划分开的环境淡化了那些怨恨和感情,现在面对面再一次被他们伤害,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将他们绳之以法!
当然,她也想为曾经的自己出一口气。
周容萱嗤笑一声,“你们以为自己的爱很珍贵吗?给我父爱母爱,就让我给出一个肾,你们真的以为在你们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之后,我会要你们这样的烂人做父母?以我现在的成就,我想要父爱母爱,外面有的是长辈愿意给我。你们以后跟着我,只会让我觉得反胃恶心而已,你们还是和周容薇绑死在一起,别来祸害我了。还有……”
她又看向周容薇,“你刚才不是说要杀了我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想看看你父母能不能说服我乖乖听话?你别做梦了,我早就说过很多次,我帮不了你。能医好你我都不给你医,又怎么可能会把肾给你?”
周容薇瞬间瞪大眼叫出声:“你说什么?你能医我?你不是说拖太久没办法了吗?整整二十个医生说我没救了!”
她冲到周容萱面前,死死盯着她,“你又研究出了新疗法对不对?你找到方法救我了对不对?你故意的!你骗了所有人说你不能救我,你就是故意要眼睁睁看着我绝望痛苦,一天天等死,是不是?”
“是啊。”周容萱理所当然地说,“其实我很好奇你的理论,你天生有病,要恨难道不该恨你爸妈?恨我干什么?你居然因为我没受过重病折磨就要毁我的身体,因为想余生无忧就要杀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也配活着做人吗?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不救你?我明确地告诉你,我就是能治好你,我故意选择肾病方向,就是为了今天,为了让你看到希望在面前,却永远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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