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质问道:“本宫为部落带来了什么?还有多少好东西没有教给大家?你要不要数一数?本宫这个外来人都一心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倒是你这个干布只想让大家送死,还要说本宫僭越,你配做干布吗?”
松达同他想的一样,转头看向他,见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悦地深吸口气,下令,“除去他们所有职务,把他们丢到军营里去。记住,叫他们从最低等的小兵开始训练,比别人都要严格,什么时候做得够好才能官复原位。”
这时听到消息的松达带人匆匆赶来,刚一到就沉声喝令,“住手!都住手!”
容萱话音一落就骑马冲了上去,一鞭子抽到小将身上,下一鞭子直接卷住那胖子的脖子把人扔出去,接着一鞭又一鞭,在场作乐的十几个人一个不落,人人呼痛。立马有人抓起桌上的酒壶杯子砸向容萱,同时摸出兵器群起而攻之。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不傻,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无非是将士们想玩文字游戏敷衍容萱,被容萱利用了那些文字教训了一顿。可要说容萱有没有说谎,真的是没有啊。
容萱讽刺道:“我大梁赐给你们的东西被你们这般糟蹋,看来你们用不惯大梁的精美器具,我当上报皇上,再不必赐下这些了。”
松达此时对他们恼怒得很,一挥手就让人将他们捂住嘴拖下去,然后扫向那些俘虏,厌恶道:“好了,如公主所愿。公主随我回去,这里交给他们处理。”
两军对垒,松达败了,大梁抓回去的俘虏比他这边更多。最关键的是,若两边比着去虐待俘虏,那就不必再谈邦交了,直接开打还差不多,这也不利于凝聚军心,谁都会害怕成为下一个俘虏,临阵变节也不是不可能的,影响真的太坏了。
松达越听越想骂人,居然在这个关口拿俘虏玩乐,这不是将把柄往容萱手里送吗?容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抓住个一丝半点的就要闹事。他一想到容萱的性子就头疼,皱眉道:“既是练身手,那此事就此作罢。”
松达一怔,怒火无意识地就散了大半。把俘虏换回来一直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还没找到机会提,毕竟和亲的时候提就显得太有目的性,凸显不出他想和平的诚意。他想等着容萱嫁过来两个月后再顺理成章地提出来,没想到容萱先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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