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达冷哼一声,“你忘了她父亲是如何死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根本不会臣服于我。”

        军师笑道:“这倒不一定,据我所知,赵容萱在大梁过得并不好。她有大才,却苦于无处施展,她曾多次表示想报效朝廷,大梁皇帝根本没当回事。甚至大梁的长公主、薛将军还曾欺辱陷害过她。即便她进献了牛痘接种法,皇帝也只是赏她些身外物,完全没有重用她的意思。”

        松达嗤笑道:“大梁皇帝自视太高,大梁更是轻视女人,他们根本不在乎赵容萱有何本事。”

        “正是,我想她是真的有大抱负,也有能力。既然大梁轻视她,干布不如就重视她,支持她发展部落,让她对部落有强烈的归属感。史上曾有一和亲公主,将众多好东西带入藏族,发展藏族数十年。若赵容萱也能如此,容她几分又何妨?”军师说完又添了一句,“但干布切记,永远都要防备着她,不可深信。”

        松达听了这番话沉思许久,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占便宜的法子。并不用他付出什么,他只要给足了容萱面子和支持,其他的都是容萱自己会做的。就像那位嫁去藏族的公主,那位干布一生敬重公主,公主也全心全意地发展藏族,是个很划算的买卖。

        他有雄心壮志,若身侧再有一位贤妻能将部落发展强盛,他们部落还真有一日会成为草原上的太阳。到那时,他大可不必再守着同容萱的约定,直接杀了容萱,进攻大梁,也许在他有生之年还能登上帝位。

        真是如何想都不会吃亏,因此松达和军师达成一致,部落各官员对容萱的态度也变好了很多。

        而容萱杀鸡儆猴的立威,也让部落百姓知道有冤情找容萱是真的行。很快就有一些人求到容萱面前,求她主持公道。

        容萱直接从自己带来的人中找了个擅断案的,分配几个人手给他查案,真有冤情立刻报到她这来,她不管对方是有权有势还是部落恶霸,但凡有错,一概严惩,很快就传出了“铁面公主”之名。

        私下有空闲,她则是写了奏折命人快马送入京城。从来没有公主嫁出去给皇帝写奏折的,但她同皇帝说过草原有什么异动就会上报,皇帝自然就给了她这个权力。还有三皇子的人保驾护航,让她的奏折以的速度送到了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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