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大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教练,我知道错了。”
说完,他拿着手机走出了球场,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这才重新对着电话里说道“哥,你说,容姝姐才是你笔友?”
傅景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傅景霖挠了挠头,“那这么说,顾漫音冒充了容姝姐?”
傅景庭还是嗯了一声。
傅景霖气的锤墙,“靠,顾漫音那个女人真不要脸,我就没见过比她更恶心的人,鸠占鹊巢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不过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你和容姝姐通信的?”
“她和容姝,是大学室友,看到过我写给容姝的信,并根据信里面的信息,猜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才冒充了容姝。”傅景庭脸色冰冷的说,语气里全是对顾漫音的厌恶。
“原来是这样,偷看了容姝姐的信……等等,信?”
说到这儿,傅景霖声音拔高,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都睁大了。
三个月前,他在容姝姐那里看到了好多信,那些信封都泛了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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