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气的眼睛都红了,“这能一样么?”

        他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出于昏迷之中,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布娃娃,只要不知道,就不觉得尴尬害羞。

        而她现在,她是清醒的,一切感觉她都有,所以她不慌不怕才怪。

        “没什么不一样的。”傅景庭低笑,“我们都做过了,洗澡又算什么?好了,起来吧,蹲着腿不麻吗?”

        说完,傅景庭起身,也拉着她起来。

        容姝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是铁了心不会出去了,非要跟她一起洗。

        她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在那么慌,先稍微冷静下来。

        就像他说的,他们最亲密的事都做过,身体都融合在一起过,比起那种事情,洗澡的确算不上什么。

        所以,她这么害羞,这么慌乱,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而且,这不是让他看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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