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翘紧张地攥着K管,攥得K管也起皱了。如果说陆梨如中秋之月,那麽陆槐就是一颗北极星,耀目鲜明,於夜空中绽放着如宝石般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他第一次在客栈见到陆槐,就有这样的感觉。那时他只觉陆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然而,星星原来并非遥不可及,他就坐在自己面前,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有和蔼可亲的脸容。即使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也没有以奇异的目光来看待自己。
「王子,草民??」
「别喊什麽王子草民了,你和小梨相熟,如果你不介意,也唤我一声哥吧。」陆槐夹了一些青菜在他碗内,「整天也没吃东西吧?」
杜翘面红,低下头来直点头。
陆槐笑了,也如平常一样灿烂。
「??」杜翘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问:「不会觉得??恶心吗?」
「恶心?为何要觉得恶心?」陆槐吃了一口香菇,「每人的选择、喜好不同而已,世间万物那麽多,谁说人人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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