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方辰不是挣了六百万到八百万,你们就按照挣六百万报账,也就是说即便分给他们三百万,你们兜里还能落个一千一二百万,我就不知道这有什么不行的。”

        “再者说了,等过两年,形势稳定了,你们就接着把帐做的再低一点,这又能少分出去很大一部分。”

        “如果谁敢叽叽歪歪,你们就拿出你们收提留款和计划生育罚款的劲头来,一分钱都不分给他们家,并且号召村人排挤他们,来这么几次,他们也就老老实实了。”

        说到这,林泽辉冷哼了一声,真是一帮不学无术的泥腿子,笨的要死,这点事还用得着他教,要是但凡能有个高中毕业生在这里,也不用他的说那么明白了。

        高益民等人忍不住咧了咧嘴,真是太毒了,不过也真有效,他们整天跟那帮子泥腿子打交道,对他们自然是再了解他们不过了。

        贪图钱财,又欺软怕硬,像林泽辉说的那样,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绝对好使。

        听他话的,就有钱拿,不听好的,一分钱没有不说,还要被村的人排挤。

        “可如果村里面有人闹着要监督呢?”蒲成礼忍不住问道。

        “那就让他们监督呗。”林泽辉大大方方的说道。

        “那实际情况不就露馅了。”蒲成礼诧异的问道。

        “你不会拿钱堵他们的嘴,让他们跟他一样,变成你们的人,那自然不就没人乱说话了,这应该你们都会的!”说着林泽辉指了一下,在下面傻头傻脑的方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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