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娅歪着头审视着李泽,她突然发现这个人很有趣,也很耐人寻味。就像那种明明看起来是个地痞流氓或者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实际和他坐在餐厅里他能跟你说出这瓶红酒背景上的历史、这道菜如何吃的考究、从衣兜m0出眼镜像一个高水准的文化人一样。
“如果我说欧盟的成立有混血种在後推波助澜你就会懂为什麽当年发起倡议和主导的国家是德国和法国。”克劳迪娅幽幽地说,“法国也是欧洲混血种最大的聚集地。”
“我就说怎麽随随便便招个工人也能招到混血种。”
“所以你是怎麽到这的?”李泽问。
“我收到了一封邮件,见面地是弗洛伊登施塔特,邮件发送人和见面人就是埃尔德·克劳德亚,他和原罪做了交易,将我抓到这想让我用身T和灵魂补偿伤害过他的一切。”
“原罪?”李泽和希尔福瞪大眼睛。
“就是之前说的那个nV孩,巨大的龙种在她的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克劳迪娅幽幽地说,“能让龙种臣服的家伙,除了原罪,我实在想不到别的。”
“然而他Si了。”希尔福顿了顿,“原罪杀了他。”
“是的,他的恩人将他当做了r0U猪,大卸了八块,有的地方被剁成了r0U沫,他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宣誓效力终身的人,到头来是第一个将他摈弃的。”克劳迪娅说。
希尔福想了想:“但你见过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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